萬劍城雲譎波詭(H)

歐皇譽與方歆結伴而行數日，腳下的官道日漸寬闊，兩旁的行旅車馬也逐漸稠密。是日清晨，瀰漫於曠野的薄霧尚未散盡，遠方地平線上，一座雄城的輪廓巍然浮現——萬劍城，已然在望。

此城依山勢而建，城牆皆以巨型青石壘砌，高逾五六丈。石面飽經風霜侵蝕，紋理粗糲，觸手生涼，反倒沉澱出一種歲月積累的厚重威嚴。城牆之上，每隔數十步便設有一座箭樓，樓頂旌旗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，隱約可見披甲執戟的守衛在垛口之間往來巡視。城門洞開，等待入城的人畜車馬排成一條長龍，在守城士卒的盤查下緩緩前移。

歐皇譽抬手壓了壓斗笠的邊緣，瞇起雙眼，目光越過人群，仔細審視城門口的動靜。那些守衛身上所著，是神武皇朝制式將士的鎧甲。這意味著太子趙燁的勢力，已然滲透至此。

「走。」方歆低聲囑咐一句，隨即神色自若地邁步向前。

歐皇譽默然緊隨其後，步履間模仿著尋常旅人的鬆散姿態。然而，就在靠近城門之際，他的視線倏地被城牆上張貼的一排告示所吸引。那告示以朱筆勾勒，畫工雖顯粗陋，卻精準捕捉了人物的特徵：一名年輕男子，眉目清雋，腰懸一柄無鞘長劍；一名中年女子，五官端正，髮色半白。旁側以斗大的字體標明「重金懸賞」，所懸賞金數額之巨，令人咋舌。

歐皇譽心頭猛然一凜。他下意識地將頭顱埋得更低，藉斗笠陰影遮蔽面容，同時以眼角餘光掃向身側的方歆。

方歆亦察覺了那告示。然而，她僅是淡淡一瞥，旋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前行，甚至回首向他招手，語帶催促：「磨蹭什麼？快些。」

歐皇譽暗自鬆了口氣，快步跟上。

守城士卒的盤查極為嚴密，逐一核驗身份文牒，並對比畫像端詳面貌。輪到歐皇譽時，他遞上預先備妥的假文牒，心跳雖微微加速，面上卻維持著那副波瀾不驚的慵懶神情。

士卒接過文牒審視片刻，復又抬眼打量他的臉，眉頭微蹙：「斗笠摘下。」

歐皇譽依言摘笠，臉上隨即浮現一抹人畜無害的笑意，語氣誠懇：「軍爺辛苦。」

士卒的目光在他眉眼之間反覆游移，似在比對記憶中的畫像。歐皇譽的心跳又快了半拍，但那笑容卻如磐石般未曾動搖分毫。就在此時，一旁的方歆倏然湊上前來，一把挽住他的臂彎，同時向著那士卒揚起笑臉，嗓音帶著幾分嬌軟：「軍爺，這是我家相公，不過是個跑江湖的散修，來萬劍城是想碰碰運氣，看能否拜入哪個師門，混口安穩飯吃。我二人可是本本分分的老實人，還望軍爺行個方便呢？」

她說話間，身子微微前傾，領口處那兩團豐盈的曲線便若隱若現。士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，喉結滾動，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，終是擺了擺手：「進去吧，進去吧。」

兩人穿過城門洞，踏入城內主街。歐皇譽長舒一口濁氣，低聲道：「多謝。」

方歆鬆開他的臂彎，轉瞬間又恢復了那副颯爽乾脆的模樣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：「扯平了。不過你這張臉可真是值錢，我都有點心動想去舉報你了。」

歐皇譽聞言，唯有報以苦笑。

主街兩側商肆鱗次櫛比，行人摩肩接踵，喧囂鼎沸。然而二人均無心觀覽。歐皇譽拉著方歆拐入一處僻靜小巷，尋了個角落站定。當務之急，是摸清此城的局勢。

「我去打聽打聽。」方歆說著，目光落向不遠處一家雜貨鋪，隨即邁步而去。

歐皇譽背靠牆角，目光警覺地掃視巷口往來的各色人等。未過多久，方歆便提著一包剛買的乾果返回，邊剝著果仁送入口中，邊說道：「打聽清楚了。眼下這萬劍城裡，亂得很，明面上分作三派人馬，暗地裡較勁得厲害。」

歐皇譽凝神傾聽。

方歆繼續道：「勢力最大的那一派，人稱『太子幫』，帶頭的是吳承煜。這人是城主吳正的獨子，生得一表人才，聽說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主。他投靠了神武皇太子，如今城裡的錢糧稅卡、關隘防務，十有七八都落在他的人手裡，可謂大權在握。近來更是到處招攬江湖散人，開出的待遇著實豐厚。」

歐皇譽眉頭微皺，未發一語。

「第二派，是以淩劍薇為首的『保守派』。」方歆提及此名，語氣中多了幾分興致，「這女人是吳正的養女，據說生得如天仙化人，劍術更是超凡脫俗，人稱『寒月劍』。她麾下多是萬劍城的舊部，主張穩住城中局勢，不摻和外頭的紛爭。只是眼下太子幫勢大，她也不過是固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，勉強維持罷了。」

歐皇譽微微頷首：「第三派呢？」

「第三派勢力最弱，帶頭的是吳景然。」方歆又剝了顆乾果，「這人是吳正的親侄子，表面上看來溫文爾雅，實則深藏不露。他那一派專門對抗魔宮勢力，收留了不少遭魔宮追殺的江湖中人。但也因此得罪了太多人，又無深厚背景倚仗，日子過得捉襟見肘，據說連底下弟子的月錢都快發不出來了。」

歐皇譽默默消化著這些訊息，心中逐漸勾勒出萬劍城錯綜複雜的權力圖譜。

「對了。」方歆補充道，「城主吳正已閉關修煉數月，不見任何外人。所以如今城中的大小事務，基本就是這三派在暗中角力。而太子幫因有皇城在背後撐腰，儼然已是明面上的主事者。」

歐皇譽沉吟片刻。他此行目的，乃是求見吳正，尋求援手。如今吳正閉關，他必須設法在此地潛伏下來，同時隱藏真實身份。更重要的是，必須釐清這三派的真正立場，判斷誰可為援，誰需防範。

「先找地方落腳。」他最終說道。

二人沿著主街逐一詢問客棧，接連問了四五家，所得答覆卻出奇一致——

「客滿了。」

「小店已無空房。」

「客官您來晚了，最後一間剛被人訂走。」

歐皇譽的臉色逐漸凝重。萬劍城固然繁華，但客房緊俏至此，實屬異常。直至第六家客棧，掌櫃的終於給了不同的回答：「客房倒是還剩一間，還是天字號的上房。不過……」他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打量，語帶猶疑，「您二位這是……」

方歆反應極快。她再次挽住歐皇譽的臂彎，臉上綻出甜美的笑意：「我二人是夫妻，一間房足矣。」

掌櫃這才點頭：「那便無妨。一晚上三兩銀子，押金五兩，先付後住。」

歐皇譽默然取出銀兩付訖，接過房鑰，隨夥計登上樓閣。推門而入，房中陳設簡潔整潔，一張雕花大床占去近半空間，床上鋪著簇新的被褥，隱隱散發著陽光曝曬後的氣息。

待夥計退去，方歆鬆開他的手臂，在椅上落座，翹起二郎腿，那雙琥珀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望向歐皇譽：「林譽？不對，應該叫你歐皇譽才對吧？」

歐皇譽心頭一跳，面色卻未改，只是靜靜看著她：「你早就知道了？」

「通緝令上的畫像雖說糙了點，可眉眼之間的輪廓，還是能認出來的。」方歆聳了聳肩，「何況你那一身功夫，三息之間連斬五人，用的還是刀氣，這可不是什麼普通散修能有的本事。神武皇城那邊傳出的消息，說有個叫歐皇譽的年輕劍客，殺了太子麾下的黑白無常，懸賞黃金萬兩。我琢磨著，那個人就是你。」

歐皇譽沉默片刻，隨即坦然點頭：「是我。」

方歆凝視著他，眼神中既有審視，亦有掩飾不住的好奇：「你一個劍廬弟子，怎麼招惹上太子的？」

「此事說來話長。」歐皇譽唇角泛起一絲苦澀，「簡而言之，我師門上下皆為太子所擒。我此行前來萬劍城，便是為求見吳城主，請他施以援手。」

方歆點了點頭，並未繼續追問。她站起身，舒展了一下腰身，那被緊身勁裝包裹的飽滿胸脯，因這動作而撐出驚人的弧度：「行了，你的事我不摻和。不過既然咱們『夫妻』一場，這幾日我便幫你打打掩護。睡吧，明日還得想辦法混進吳府呢。」

言罷，她開始解衣。

歐皇譽一愣：「你做什麼？」

「睡覺啊。」方歆的回答理所當然，「莫非你還想穿著外衣睡？明日一早起來，滿身褶皺，明眼人一看便知有問題。」說話間，她已解開腰帶，褪下黑色勁裝，露出貼身的素白褻衣。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輕薄布料下高高聳起，頂端隱約可見兩粒凸起的輪廓。

歐皇譽移開目光，略顯尷尬地輕咳一聲。

方歆見狀，不禁失笑，笑聲中帶著幾分促狹：「怎麼了？下午在山洞裡那股勁頭哪去了？那會兒你可沒這麼害臊。」

歐皇譽無奈搖頭，也褪去外衣，在床上和衣躺下。方歆吹熄油燈，躺在他身側。黑暗中，二人皆未言語，唯有彼此清淺的呼吸聲交織起伏。

良久，方歆的聲音驀地響起：「喂，睡了嗎？」

「尚未。」

「我問你個事。」

「說。」

「你那功法……是不是專門靠跟女人行那事來修煉的？」

歐皇譽沉默片刻，方道：「可以這麼說，但也不盡然。」

方歆翻身面向他，黑暗中那雙眸子熠熠生輝，亮得驚人：「那你下午救我，到底是為了救人，還是順便練功？」

歐皇譽認真思索了一瞬，終是如實答道：「起初是為救人。但後來……」他頓了頓，「確實也存了練功的念頭。」

方歆未再言語。過了一會兒，她卻驀地笑出聲來，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脆：「你這人，倒是實誠。」

歐皇譽亦不禁莞爾：「騙你也無意義。」

室內復歸沉寂。

然而這沉寂並未持續太久。方歆的聲音再度響起，這一次，語調中多了幾分異樣的意味：「那……咱們再練練？」

歐皇譽心頭一震，尚未及回應，便覺一具溫軟的身軀貼了上來。方歆的手臂環住他的頸項，飽滿的胸脯緊緊壓上他的胸膛，柔軟的唇瓣徑直堵住了他的嘴。

「唔……」

歐皇譽僅有瞬間的怔愣，旋即立刻熱烈回應。他的舌探入她口中，與她的香舌交纏繚繞，汲取著她唇齒間的甘甜津液。方歆的吻技生澀卻滿含熱情，那靈巧的舌笨拙卻執著地在他口腔中探索，伴隨著細微而淫靡的水聲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二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。方歆撐起身子，跨坐於他腰際，黑暗中隱約可見她面頰上浮現的紅暈。她伸手解開自己的褻衣，那對飽滿的乳房頓時彈脫束縛，垂懸於他眼前。光線雖暗，歐皇譽仍能看清那驚人的輪廓——飽滿、挺拔，頂端兩粒乳頭已然硬挺翹起。

「下午的時候，你舔得我很舒服。」方歆的嗓音微微沙啞，帶著難耐的顫意，「現在……再來一次。」

歐皇譽不再遲疑。他探手握住那對溫軟，掌中滿是驚人的彈性與滑膩的觸感。他用力揉捏，感受那團豐腴在指掌間變幻形狀。方歆輕哼一聲，身軀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慄。

他抬起頭，張口含住一顆乳頭。舌尖輕巧地撥弄那硬挺的小小肉粒，而後用力吸吮，發出嘖嘖有聲的響動。方歆的呻吟之聲愈發清晰，摟住他頭顱的手下意識地收緊，將他的面容更深地壓入自己柔軟的胸脯之中。

「嗯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另一邊……也要……」

歐皇譽騰出一隻手，揉捏她另一邊乳房，拇指與食指捻住那硬挺的乳頭，輕輕搓動。方歆的呼吸愈發急促，身軀開始難耐地扭動，豐滿的臀瓣在他小腹之上緩緩磨蹭。

歐皇譽感覺到自己褲襠之間那物已然硬得發疼。他輕拍方歆的臀瓣，啞聲道：「起來，幫我把褲子脫了。」

方歆依言起身，跪坐於他腿間，伸手解開他的褲腰帶。當那根粗長的陰莖彈跳而出時，縱使在昏暗光線之下，她仍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——那物事太過雄偉，長逾二十公分，粗若孩童臂膀，其上青筋盤繞，龜頭紫紅發亮，甚是駭人。

她探手握住，掌中觸感滾燙堅硬，宛若握著一根燒紅的鐵棍。她試探性地上下套弄數下，而後俯下身，張口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。

「嘶……」歐皇譽倒吸一口涼氣，腰腹肌肉倏地繃緊。

方歆的口技頗為生澀，牙齒時不時會不慎磕碰，但她學習得極快。她努力張大嘴巴，試圖將那粗長巨物向喉嚨深處吞入，舌頭笨拙地舔弄著龜頭與冠狀溝。唾液順著她的唇角滑落，滴在陰莖之上，伴隨她吞吐的動作，發出輕微而淫靡的嘖嘖水聲。

歐皇譽享受了片刻她的服侍，而後輕拍她的頭頂，溫聲道：「來，換個姿勢。」

他讓方歆仰躺於床，自己翻身壓上。他分開她的雙腿，將頭顱埋入她腿間幽谷。那片黑色的叢林早已濕透，黏滑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。他伸出舌頭，尋覓到藏匿於肉縫頂端的那顆小小肉珠，輕輕一舔。

「啊……！」方歆身軀猛地弓起，發出一聲甜膩至極的驚叫。

歐皇譽的舌尖快速撥弄那已然腫脹的陰蒂，時而用雙唇含住用力吸吮，時而以舌面用力按壓。方歆的浪叫之聲愈發高亢，雙手緊緊抓扯身下床單，豐滿的乳房隨著身軀的扭動而劇烈晃蕩，蕩漾出一片眩目的乳波。

「啊……好舒服……舌頭……進去了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好燙……」

與此同時，方歆亦未閒置。她再次握住歐皇譽的陰莖，張口含住，開始賣力吞吐。二人就這般形成了經典的69之勢——歐皇譽仰躺，方歆跨坐於他面容之上，將自己的陰戶完全暴露於他唇舌之間，同時低頭含住他的陰莖，竭力侍弄。

黑暗的房間之內，淫靡的水聲、粗重的喘息聲與壓抑的呻吟之聲交織一處，譜寫出一曲原始的性愛交響。

歐皇譽的舌越探越深，鑽入那個溫熱濕潤的洞穴，靈巧地攪動著內裡層層疊疊的嫩肉。方歆的淫水源源不斷地滲出，順著他的舌流進他的口腔，復又沿著他的嘴角淌落，浸濕了身下被褥。她吞吐陰莖的動作亦愈發迅疾，喉嚨深處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。

「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好漲……舌頭……頂到了……啊啊……」

良久，方歆身軀驀地繃緊，穴內嫩肉開始劇烈收縮痙攣。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，澆灌在歐皇譽面頰之上。與此同時，她亦抵達高潮，含住陰莖的嘴猛然收緊，牙齒不慎磕在龜頭之上，疼得歐皇譽倒吸一口涼氣。

方歆癱軟於他身軀之上，大口喘息，身軀仍在微微抽搐。歐皇譽輕拍她的臀瓣，柔聲道：「下來吧，該我了。」

他讓方歆仰臥於床，自己再次翻身壓上。他分開她的雙腿，將早已硬得發疼的陰莖抵在她濕滑泥濘的穴口，龜頭在陰唇之間緩緩磨蹭，沾滿了她流淌而出的淫液。

而後，腰身猛然一沉！

「噗嗤——！」

伴隨著一聲響亮至極的水聲，那根粗長的陰莖悍然撐開層層疊疊的嫩肉，一插到底！

「啊——！！！」

方歆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，身軀如蝦米般弓起。她只覺一根滾燙的巨物自下體貫穿而入，那種被完全撐開、徹底充滿的感覺，較之下午在山洞之中更為強烈、更為刺激。

歐皇譽未有停歇。他開始抽插，初時緩慢而深入，每一次都將陰莖抽出至僅剩龜頭停留穴口，而後再次狠狠插入，直至睾丸拍打在她臀瓣之上，發出「啪、啪、啪」的清脆聲響。

方歆的浪叫之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跌宕：「啊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頂到了……啊啊……太、太漲了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

歐皇譽一面抽插，一面低頭凝視二人交合之處。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，帶出大量透明黏滑的淫液，將二人陰毛打得透濕，順著會陰流淌而下，浸濕了身下大片床單。她粉紅色的穴肉隨著他的抽出而被帶出少許，復又隨著他的插入而被擠壓回去，淫靡至極。

他騰出一隻手，握住她晃動不已的乳房用力揉捏，感受那份驚人的彈性與柔軟。拇指與食指捻住那早已硬若石子的乳頭，狠狠搓弄。方歆的浪叫之聲愈發高亢，雙手胡亂抓扯床單，指甲幾欲抓斷。

抽插數百下後，歐皇譽將她抱起，讓她坐於床沿，自己則站於床下。他將她的雙腿架於自己肩頭，陰莖再次長驅直入。此一姿勢令他的進入更為深邃，龜頭幾乎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她子宮最深處的柔軟之地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太、太深了……那裡……不行……會壞掉……啊啊……」

方歆的浪叫之聲已完全失控。她雙手撐於身後，仰著頭顱，腦後長長的馬尾隨著歐皇譽的衝撞而劇烈甩動。她那對巨大的乳房在胸前瘋狂跳蕩，乳波蕩漾，眩人眼目。

歐皇譽抽插得愈發迅疾，愈發用力。「啪啪啪」的肉體撞擊之聲在房間內迴盪，混合著淫穢的水聲與方歆的浪叫，聲聲入耳。

又抽插數百下，他將她抱起，讓她雙腿纏繞於自己腰間，雙手托住她豐滿的臀瓣，就這般站立抽插。方歆摟住他的頸項，整個身軀的重量皆掛於他身上，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。每一次下落，那根粗長的陰莖都深深插入她體內，龜頭頂開子宮頸口，探入從未被進入過的幽深之地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要、要死了……太、太爽了……嗯……啊……插、插到肚子裡了……啊啊……」

方歆的浪叫之聲愈發尖銳，身軀開始劇烈顫抖。歐皇譽感覺到她體內的穴肉開始瘋狂收縮痙攣，如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擠壓他的陰莖。他知曉，她即將再次抵達高潮。

他不再保留，抱住她瘋狂衝刺數十下，而後猛地繃緊身軀，陰莖深深埋藏於她體內，抵住她的子宮口，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強勁地噴射而入！

「啊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」

方歆發出近乎嘶啞的尖叫，身軀繃緊至極限，而後猛然鬆弛下來。一股滾燙的陰精自她子宮深處噴湧而出，與他的精液完全交融一處。

高潮的餘韻之中，二人緊緊擁抱，身軀仍在微微顫抖。歐皇譽抱著她倒在床上，大口喘息。汗水浸透了二人身軀，交合之處仍在緩緩流淌出混合的液體，浸濕了身下被褥。

良久良久，方歆的呼吸方才逐漸平穩。她睜開雙眼，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靜靜凝視著他，眼中滿是滿足之後的慵懶，以及一抹難以言喻的溫柔。

「你這功法……還真是厲害。」她的嗓音沙啞，卻帶著笑意。

歐皇譽亦笑了，將她摟得更緊：「是你太過誘人。」

方歆輕哼一聲，在他胸口輕捶一記，而後蜷縮於他懷中，如同一隻貓般蹭了蹭，尋了個舒適的位置。未過多久，均勻的呼吸之聲便輕輕響起。

歐皇譽摟著她，亦沉沉睡去。